上帝为你关了一道门,他就会为你打开一扇窗。
那么,当所有的门和窗都关上时,我又应该怎么办?
我在城市繁华的街道上用尽全力大喊着
听不到半点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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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名字叫日向雏田。
今年刚满16岁,在本市的一所知名的私立学校读高一。
我的父亲叫日向日足,我想这个名字很多人都会听说过,因为他是本市立法院的议员,以作风正派立场强硬而著名。
我的母亲在我5岁的时候生病去世了。即使是这样,她那张美丽柔和的笑脸,和那双生着厚茧却很温暖的手清楚的刻在我的脑海里。
父亲后来娶了本地一位很出名的女歌星,也就是我现在的后母。呵!男人就是这样,永远都是不甘寂寞的生物!
我第一次看到她是在父亲的婚礼上,她有着年轻美艳的脸蛋和一头蓬松的卷发,白色的婚纱衬得她像一个仙女。
父亲指着她对我说,“雏田,她是你的新妈妈。快叫妈妈”
我望着她,然后说,“阿姨!”
啪!
我的脸上清楚的印着五个手指印,记录着我和父亲的第一次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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暑假的第一个早上,我推掉了所有和朋友的约会,把装有点心的保温盒放入包包,坐着6点种的第一班列车赶去医院。
为什么?因为花火肠胃炎住院了。
啊!忘了说,花火是阿姨和父亲的爱情结晶,也就是我同父异母的妹妹。
今天的列车好象晚点了,我来到医院时已经7点多了。
702……702……哦!找到了。
花火一看到刚进病房的我,就大声嚷着:“雏田!你搞什么鬼嘛!!知道我等了多久吗?肚子都快饿扁了啦!!难道要我吃医院的东西吗?一股药味!讨厌!”
我没有说话,从包包里拿出保温盒递给她。她不满的接过,噘起小嘴对我说,“妈咪呢?怎么不见她?”
“阿姨的档期都排满了,恐怕这段时间都要由我来照顾你。”我冷冷的回答着。
“什么嘛……讨厌!”她低下头嘟囔着。
这就是我的妹妹,一个被父母惯坏的孩子。她只叫我“雏田”,不会叫我“姐姐”。我知道,她从来也没有把我当姐姐看。没关系,我也从来没有把她当妹妹看。
我在病房里待了两个多小时,我和她之后再没有说过一句话。
“我中午会送饭给你,需要什么就打电话回家。”我抛下着句话,提起包包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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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发现医院大楼下有一个漂亮的花园,我决定到里面走走,反正现在回家也早得很,我害怕面对那栋空荡荡的大房子,那种沉默的寂静让我窒息。
鞋子轻轻的踏在松软的草地上,温暖的阳光包围着身体,让我全身都放松。我面对天空傻笑着,只有现在我才能享受到片刻的自由……
和风轻轻的吹拂着我的发丝,一声声忧伤低沉的吟唱隐约在空气中袅绕着,声音十分微弱。我怀着强烈的好奇寻找着。
我移动着脚步,那声音变得越来越清晰,绕过花丛后,终于被我找到了那个声音的源头。
那是一张木制长身靠背椅子,那个男孩就坐在那里,一只手倚着椅子的靠背,而另一只手放在腿上轻轻的打着拍子,整个人看起来懒懒的,他低着头,长长的刘海遮住了他的半张脸。对于外界的一切都不理不睬,专注的随着拍子唱着不知名的曲子……
于是,我开始留意这歌声。
…………
I stand alone in the dark-ness
The winter of my life came so fast
Memories go back to child-hood
To days I still recall……..
…………
从一开始,这精彩的旋律和他低沉略沙哑的声音,让只懂皮毛的我也为之着迷,几乎溺毙在歌声中……
正在我陷入陶醉的时候,他突然不唱了,我这才发现他已经抬起了头,而且正在向我这个方向看!
“喂!那个站在那里偷看的!”
啊?那个“喂”是指我吗?
他站了起来,慢慢的向我走来,我发现他身上的衣服跟花火一样,那么他也是医院的病人吗?而且还光着脚,没有穿鞋子。
他在我面前停住脚步,好看的鼻子,薄薄的嘴唇,黑色的眸子没有一丝一毫的杂色,他好……优雅啊!只是脸色略显苍白。我忍不住呆呆地看着,心好像都漏跳了一拍……
“看够了没有啊?你这个女人!”他冷冷的看着我。
我这才意识到这一点,尴尬的别过目光。
“真扫兴,来了一只笨猪,什么兴致都没有了!”他抱着手,上下打量着我。
什么??笨猪!!!我回过头狠狠的瞪着他。
“我不是笨猪!!请你说话放干净点!!”
“哼!一个人躲在树丛里偷看男人,被发现了还不知道要逃,你不是笨猪是什么?”他冷静的看着我,完全无视我杀人的目光。
偷看男人???什么跟什么!!!我生气了!!!
“看看吧!笨猪说不出话了!你不逃的目的是不是想让我发现你,然后再对你一见钟情啊?我告诉你,我对你这种肉包没兴趣啦!!我·才·不·会·喜·欢·你!!”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好想骂回去!可是脑子里连一句粗口也找不到,只有用尖叫来发泄!
他似乎吓傻了,呆呆的着我半晌,然后用手狠狠的捂住了我的嘴。
“笨蛋!!会被发现啦!!”他左右张望着,确定没有人之后松了一口气。
“啊哈!!请问你在找我吗?很抱歉我都听到了。”我发现一个手拿针筒的女护士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出现了。
“可恶!!我就知道!!!”他吓得脸色发白,丢下这句话后转身就跑。
“竟然敢在我针筒下逃跑,让你见识一下连续三年荣获短跑冠军护士的实力吧!”
我看着那两个远去的背影,颇有些无言……
什么嘛……我还以为他有多优雅!!简直就是一个有毒舌的自大狂!!!
我拿着药,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推开病房的门,走了进去。我开始明白古人所云的“祸从口出”、“烦恼皆因强出头”……
满地的碎玻璃,扔在地上的探热器,被踢下床的被子……总之,就是一片狼籍。那个男孩曲起一条腿坐在窗沿,似乎在看着窗外的景色。因为他的后脑勺对着我,我没有看到他的脸,不过……怎么觉得好熟悉啊……
“我说过了,滚!”他没有转过头,似乎听到了我的脚步声。
“你……你是佐助?”诶~~怎么开口第一句就是废话啊!
“听不懂中文吗?滚!”他转过头,冷冷的看着我。
一瞬间,我的脑子里一片空白。我认得那双深邃的黑眸,他是那天骂我“笨猪”的自大狂,他的名字叫佐助……
“喂!你……”天哪……要被认出了吗?
“你是那位啊?”他眯起眼睛打量着我。
呼……松了一口气啊!恩?等等!这么说他居然把我给忘了!!可恶``那天他对我说的每一句话我都记得一清二楚啊!!
“我不管你是扫地的大婶还是负责倒茶的阿姨,现在给我出去!我不想见到任何一个有生命的物体。”
这小子!他到底有没有读过圣贤书,知不知道什么叫以礼待人啊?!
我没好气的把药放在桌子上,“有人拜托我送这个来,你喝了它吧。”
“啧!那些暴力女吗?那还真是辛苦你了。”他冷冷的说。
“你叫佐助?”
“你怎么知道的?”他看着我。
“我猜的。”
“放屁!”
“你讨厌吃药?”
“…………”他开始有些惊讶。
“我猜的。”
“你还怕打针。”
“…………”他听到“针”字时身体微微抖了一抖。
“我猜的。”
“你很喜欢唱歌?”
“…………”我看到他的眼神里微微有些恼怒。
“我还是猜的。”
“那你知道我现在在想什么吗?”我对着他笑了一笑。
“一个男人居然会害怕吃药和打针,真的很没用。”
他跳下窗沿,走到我面前,一手抢过那个装着药水的瓶子,盯着瓶子一会儿,然后悲伤地把它给喝了。
嚯嚯……BINGO!!作战成功!!男人果然都是经不起激将啊!!日向雏田!你是好样的!!
“喂!站住!”他看到我转身要走了。
“我想起你是谁了!你是那只笨猪吧!!”他用手擦了擦嘴。
“…………”什……什么!!
“难怪我觉得那么脸熟!我说你真是死心不息啊!到处向人打听我的事吗?还想着让我喜欢你啊!哼哼……”他开始冷笑。
“你你……你听好了!我我……不是笨猪!我有……名字!叫日向雏田!给给给我记住!!!”我气得说话也开始口吃了。
“呵!你的名字是什么我没兴趣知道。”
他走到我面前,然后用手指提起我的下巴,说,“喂!笨猪!你知道我现在在想什么吗?”
“…………”我迷糊的摇了摇头。
他的头慢慢的靠近我的脸,我看着他那张慢慢放大了的俊脸,感觉有些慌了,脸也开始发烫了……
“其实……我在想……”他靠近我的耳朵,我清楚的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
“你的胸部怎么那么小啊!是B罩杯吗?哼!我看只有A而已!”他的一只手已经伸到我的胸前,格着衣服抚摩着。
我看着他,开始发抖……
“哎……现在的女生都是发育不良的生物吗?还是说平时没有好好摄取营养啊?”他邪笑着,而且还在继续手上的动作。
我脑子里一片空白,我已经忍无可忍啦!!!我随手拿起放在桌子上的一样东西,狠狠的朝着他那只手扎了下去…………(哎……真是佛都有火!田田终于都要爆发啦!!)
“喂,雏田!你怎么去那么久啊!”花火看着推门进去的我。
“我去找茶水间嘛……”我把杯子递给她。
“诶!我说雏田,你刚才有没有听到什么?我刚才听到好大的一声惨叫耶!好象有人被针用力扎了……我鸡皮都起了……”花火边喝水边说。
“啊?那……那个……我我……我不是很清楚啊……”我回想起他那张痛苦的样子,脸上青一阵红一阵。
哼!活该!谁叫他向我乱出手!我我……我一点也不在意啦!!真的……
从小到大,我几乎连架都没有跟别人嘈过,更何况是拿针筒扎人这种暴力行为!我在想,我这次是不是有点过火了……
“如果是我的话,他的手可能就会被我废了!”天天咬着吸管,义愤填膺的说。
“但是……”
“雏田!!!你就是太善良了!!这种BT如果轻易放过他的话,他会觉得你好欺负!!女人的尊严绝对不允许男人来践踏!!”天天拍案而起,神情激昂,手里的可乐被掐凹了。
BT?!你是在说佐助吗??
隔壁桌上的人用奇怪的眼神看了过来,我伸手轻轻拉了拉天天的衣角,现在再不阻止就来不及了……
“哼!所以说男人都是这样!99.9%的男人都是用下半身思考。”天天继续说。
“啊?那么上半身呢?”我有点不解。
“用来发表甜言蜜语啊!尤其是你这种无知纯情少女,傻呼呼的就一头栽进去了。”天天用眼角瞟着我。
我?怎么会!!我的抵抗力很强耶!!
我舔着快融化的雪糕,心里头闷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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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我都没有再见过他,不知道是他刻意避开我,还是我刻意避开他。
一切又好像恢复到正常状态,每天早上定时6点的列车,晚上准时7点回到家。
中午的太阳很刺眼,我不得不带上一把小雨伞。我天生是怕晒太阳的,倒不是我怕皮肤晒黑,是因为我的皮肤稍微被阳光晒久一点的话,就会开始出现发红脱皮的现象。
学校的同学都羡慕我白皙的皮肤,但是他们却一点也不知道如果没有防晒油,我连大街都不敢出了!
我走到医院的大堂里,才敢把雨伞收起来。我边走边把雨伞放进包包里,却忽略了要用眼睛看前面!结果没走两步路就碰壁了。
哦!不对!!原来是碰人!!
“小姐!你没事吧!对不起喔!”撞倒我的那个金发男生把掉在地上的包包递了给我,一脸谦意。
哇噻!!他好有型啊!!从头到脚的打扮都充满了PUNK味!而且,好好玩喔~~~明明是我不对,他却抢着跟我道歉。
“鸣人!走了!”
后面有闪出了三个人,全部的打扮都是超有型的!这种人怎么会出现在医院啊?!他们是来给病人演出的吗?!
我诧异的望着那几个人从我身边走过。
“怎么了?雏田。”静音姐在我背后用手拍了拍我的肩膀。
“那些人……”
“哦……你是说他们啊!!佐助的朋友啊!来过几次了。听说那臭小鬼以前在学校玩BAND的!不过现在有这个病,我看也不行了。”
病?!什么病??
我还没来得及问,静音姐就从我身边走开了,留下我一脸诧异的站在原地。
结果,我今天一整天都心不在焉的,脑袋一直都在回想着静音姐在早上跟我说过的话。
“喂!雏田。”花火用手推了推正在发呆的我。
“啊??对不起喔……你刚才说到哪里了?!”
“搞什么啊?第四次了耶~~~雏田,你的脑子都在想什么奇怪的问题啊?”花火不满的看着我。
我没有回答她,举起手看了看表,然后说,“抱歉啊!今天到此为止了!我走了。”
“喂!!!你这是什么态度啊!!!”花火从床上跳了起来,表情愤怒。
我没有说话,冷静的看着她。
“你是不是不喜欢对着我啊??你说啊!!现在就给我说清楚!!”她用手指着我,大声的嚷着。
“…………”
“每次都是这样!!你是不是觉得我很烦啊?你不喜欢对着我可以说啊!!为什么都不说!!你以为你是谁啊??我就讨厌你……我就讨厌你这种对任何事都那么冷漠的态度!!!!”她紧握着拳头,最后那一句是喊出来的。
“是吗?很好!反正我也没有喜欢过你!”用力的摔了门,我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进了电梯,我用手扶着电梯壁,不停的眨着眼睛,不让眼眶中的泪水流下。
没事的雏田!!你一点也不在乎!!没错!!从来也没有在乎过!!
走出了医院的大门,才发现自己的包包竟然在匆忙中漏在病房里面了。我的钱包和证件全都放在里面,没有它们我是回不了家的!没办法,只好回去拿了。
我走到病房门外,正在考虑着用什么表情走进去,里面却隐约传来了一些声音。我把耳朵贴在门板上,仔细的听着。
“呜呜呜…………臭雏田……死东西……呜呜呜…………她不会再理我了……呜呜呜…………”
是花火,她在哭……
“喂!雏田!怎么站在这里发愣啊。”静音姐在旁边拍醒了我。
“啊?没……没什么……”我低着头,不让她看到我脸上的泪水。
“哦!那好!我去忙了。”
我等她走远了之后,急急忙忙的用手擦了擦脸,然后推开门走了进去。
花火看到我愣住了,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用棉被盖住了自己,从头到脚!
我不敢看她,怕自己会忍不住冲过去抱她。急急的拿起我的包包打算立刻就走。
“喂!!!!”我听到她从棉被里传来闷闷的声音。
“干……干嘛?”我发现自己又开始口吃了。
“我我我……我明天要吃乌冬面!!!所所所以你明天不可以不来!!如如如果你不来的话,我我会给你好看!!”
“好吖!你不要又嫌东嫌西的!”我说完,快步走了出去。
我用尽全力跑到车站时,车刚好开走了。我望着远去的汽车,心情并没有特别差。站在车站,回想起刚才花火说的话,我突然大笑了起来。
什么嘛……原来她也会口吃啊?!我们到底是一对怎么样的姐妹啊!!
站在我旁边等车的人都用看白痴的眼神望着我,我不在乎!没错!我一点也不在乎!!我继续大笑着,连眼泪都笑了出来。
那天之后,我和花火还是保持平时的样子,我继续送饭给她吃,她继续埋怨不好吃,我们两个之间好像存在什么微妙的变化,而到底是什么,我又说不清楚。
每次我在医院陪花火时,都会看到静音姐和一群咬牙切齿的护士到处敲锣打鼓地找一个叫佐助的“臭小鬼”。有时候真的很好奇,他要喝的到底是什么药水,味道强烈到他如此恐惧。
无论一间医院装修得如何豪华,还是摆脱不了它那股无处不在的药水味。那种气息无声无息的存在于病房、洗手间、露台,甚至渗透入墙壁……它让我联想到死亡的味道,非常不舒服。
我决定到大楼下的小花园透透气,这里是唯一没有药水味的地方,在这里,成天压抑着的心终于得到了释放。
通常一些你最不想见到的人在你最没有防备的时候用最不可思议的姿势出现在你面前,所以我现在又见到佐助了。他还是穿着那套白色病服,还是没有穿鞋子,还是靠在那张木制的长身靠背椅子上。唯一不同的是他的姿势而已!他闭着眼睛,抱着手,用看起来最舒适的姿势坐在那里。哦!还有他没有唱歌。
我要逃吗?当然不!!我又没有偷看男人的习惯,为什么要逃?!
所以我现在考虑要用什么合适的表情走过去,以便让他明白我们只不过是偶遇而已,顺便为上次的“针筒事件”道道歉。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我放松了脸部的每一寸肌肉,努力挤出一个甜美的笑容向他走过去。
“佐助君!你好啊!”
他没有理我,继续闭着眼睛。
“啊……佐助君!今天天气真好呢!”
他还是没有理我,连身体都没有动一下。
喂喂!!我怎么觉得我好像白痴啊~~~
难道他睡着了么?!我俯下身子,仔细的观察着他的脸。什么嘛……他简直连睫毛也没有动一下吖!!
我刚打算把手放到他脸前扫一扫,却被他突然伸出的手一把抓住了。
“你烦不烦啊!”他睁开了眼睛,眼神冰冷。
“呃……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原来他在装睡啊!不早说!!
“哼!”他看了我一眼,又继续闭上眼睛。
我悄悄的在他身边坐下,看着他照射在阳光下的脸,竟然发现他的表情里微微的透露着些忧郁。为什么呢?!难道是我看错了吗?
“佐助君,静音姐她们都在找你呢!难道……你真的那么怕吃药吗?”我试探着问。
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闭着双眼。
“其实……我觉得佐助君没有必要那么讨厌她们,静音姐是刀子嘴豆腐心,她那么做也只是要你乖乖的吃药而已,每个人都需要吃药才可以康复的,不是吗?”
我偷偷看了他一眼,继续说,“佐助君为什么对每个人都像刺猬一样呢?你是希望别人讨厌你吗?我记得我第一次看到佐助君也是在这里……”
“那时侯佐助君在唱歌,佐助君那时候真的很温柔……不知不觉,我就被感动了,心里面就在想,声音虽然是看不到,也摸不到,但是却是有温度的,那种感觉就像一股热流,深深的切入皮肤里……”
“你喜欢听我唱歌?”我这才发现佐助已经睁开了眼睛看着我,而且眼神也不再冰冷。
我觉得我的脸慢慢的开始烧了起来,天那……我刚才说了什么蠢话啊?!
我用力的点了点头,“我小时候特别顽皮,我闹别扭的时候,我妈妈总喜欢唱‘Over the rainbow’来哄我,每次我一听到这首歌,就不哭了。”
他忽然笑了,看着我打趣的说,“真想不到!原来你这只笨猪也懂点东西嘛!”
什么?!又叫我笨猪!!!
“我不是笨猪!!我叫雏田!!还……还有……”
“还有什么?”他用眼睛瞟着我。
“我……我……我要为上次的事向你道歉!”我站起来,郑重的向他鞠了一躬。没办法,谁叫我家教好呢!
他看到了似乎有些不自在,身子动了动,别过头说,“算了!我没那么脆弱,一只笨猪扎我不死的!”
呵!原来他也没有想象中那么难接近嘛!第五次叫我笨猪了!哎……不过算了!由他吧~~~
“佐助君!你喜欢吃布丁吗?”我笑着问。
“不喜欢也不讨厌!干嘛?”
“我在想,如果那些药真的那么难喝的话,吃一些甜食也许可以缓解它的味道……反正我每天也要为花火准备食物,也可以顺便为你做一些,所以……所以……”
“随便!”他打断我,然后起身走了。
我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发现自己心里竟然会有小小的窃喜!我一个人在高兴什么啊?!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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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猪!!你怎么搞的!!这些是人吃的吗?”
“不满意吗?!不满意可以倒掉!!”
静音姐挑了一点布丁放入口中,慢慢的咀嚼着,说,“不会啊!我觉得很好吃耶!!臭小子!!你的味觉是不是有问题啊??”
“哼!”他别过头,不再看我。
这几天我每天都会做各种各样的小点心给他,我活了16年还是第一次做点心给别人吃!这小子不感激不说,竟然还比花火还要挑剔100倍!我真是败给他了。
不过,他挑剔之余,好像每次都会吃得一干二净的。这小子!简直就是口不对心嘛!!超级腹黑鬼~~~
这天早上出门晚了一点,结果错过列车了,来到医院大堂时我看了看表,比平时晚了2个小时。我拿着花火的午饭和佐助的点心在医院一楼等电梯。
“雏田!!你是雏田吗?”
我转过头,发现一个红色头发的男孩微笑着看着我,额头上还纹了一个“爱”字。
“啊!我爱罗学长!你怎么会在这里。”我惊讶的望着他。
顺便一提,我爱罗学长是我们学校沙雕部的会长,(有那个部门吗?!随便啦~~~by 狂汗中的牛奶糖)我跟他有过数面之源,也算认识啦。
“我是帮鹿丸拿药的!那家伙惹怒我姐,又被她打了。”他扬了扬手中的药酒。
“对了!雏田!没见几个月,你好像又变漂亮了。”他微笑着看着我。
“呃……是……是吗?”就算是客套话我也好高兴喔!!我发现我的脸又开始升温了。
电梯门开了,我挥着手向我爱罗学长说了再见。这段时间几乎每天都被佐助喊我笨猪、笨猪的,我都快没有自信了,现在被学长称赞了之后真的好高兴喔!!
打开电梯门之后,我看见了静音姐一脸讶异的站在门口看着我。
“雏田?!你怎么……你没有看到佐助吗?他下去接你了耶!”
我张大了嘴,感觉下巴就快掉下来了。佐助会下来接我?!我是在做梦吗??怎么可能!!!那……那是表示天要下红雨、太监要生孩子了吗?!
我急忙狂按电梯的按钮,又回到一楼,我在大堂兜了一个圈之后,连他的半个人影也没有看到!!
什么嘛!!骗人!!!害我白跑一趟……
把饭菜送了给花火之后,我拿着点心盒子跑去佐助的病房。佐助果然就在病房里,他坐在病床上,看着窗外的景色发呆。
“佐助君!”我轻轻的唤他。
他转过头看了我一眼,然后一脸阴森。
“我以为你只是一只单纯的笨猪而已,原来你和那些肤浅的女人一样,都花痴得要命!”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我才不是花痴!!”我有点生气了。这小子!今天又是谁招惹他了,一进来就开始胡乱骂人!
“那你脸红什么!!!”他瞪着我。
呵!我终于明白他在说什么了,看来他刚才真的有到一楼接我。
“你在说我爱罗学长吗?他是我的学长,我们好久没有见过面了,刚才他看到我称赞我变漂亮了,所以……所以我就有点开心啦!就这样而已……”我不停的向他解释着。
“他是你的学长?我看他像小混混!好端端的染什么红发啊!又难看!而且还在额头上纹个‘爱’字,他以为他是传教士啊?向世界宣布他有爱吗?我一开始就看他不顺眼!”他开始滔滔不绝,有一点很明显,他在生气。
“别人赞你漂亮你就开心成这样了?!我看他的意思是你以前从来也没有好看过吧!”
什……什么?!
“佐助君!很讨厌!!”我把手上的点心盒扔到他身上,然后就冲了出去。
所以说,每个人的容忍都是有极限的,不是吗?
脚还没有走出病房,我就被一只有力的大手拉了回去,身子因为收力不及,撞入了那个温暖的怀抱中……
是佐助!
他把我摁在墙上,身体用力地抵着我,不让我有逃脱的机会。
“讨厌我么?!你这个花痴!!”
“我才不是花痴!!我最讨厌你!我最讨厌你这种任何时候都自以为是的自大狂!!”我倔强的看着他。
“对啊!我就是比不上那种红毛又纹身的小混混!他有宝啊?!”他开始有点生气了。
啊?!他是在说我爱罗学长么??
我撇过头,不理他。反正我现在怎么说他也不会听了!
“既然那么讨厌我,为什么还要做点心给我吃?恩?”他撇起嘴看着我。
我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叫我怎么回答啊?!
“不出声?”
我扭过头看着他,眼睛的视线与他交会。
我不得不承认,他的眼睛真的很好看,他眼睛的颜色令我联想起黑夜,眼神中却微微隐藏着些和年龄不符的忧郁。我从他深邃的黑色眸子中看到了自己的影子,那种黑暗似乎要把我整个人吞没。
每个男孩子的眼睛都这么好看的吗?他的眼睛凝视着我,似乎要从我的眼神中证实一些什么。
他的脸凑得我很近,我闻到了他身上清新的气味。和很多人不同,很多人一住进医院就会沾上那股讨厌的药水味,花火就是其中一个,她每天都会向我抱怨着,就算她增加洗澡的次数还是摆脱不了那股药水味。
但是,他没有。
或许,他从一开始就是不同的。
“你不出声是不是希望我用嘴巴打开你那倔强的小嘴?”他勾起嘴角,微微的笑了。
我低下头,心跳早已在他的凝视下失去频率。
他的手指轻轻碰着我的唇边,被他手指划过的皮肤都清楚的留下了属于他的余温。他的嘴开始慢慢的凑近我的,我的脑海里一片空白。
“咳……嗨!佐助!”
他的唇在离我还有0.05cm的地方停住了。
他扭过头去看着站在门口的那一男一女,表情冷漠。
我留意到那个金色头发的男生,他表情尴尬的站在那里,双手插在裤兜里,却显得有点手足无躇。
他是上次在医院中撞到我的男生,我记得他的名字,他叫鸣人。
然后。我看到了站在他身后的那个女生。
或许,我永远也无法用适合的语言去形容第一次看到她的感觉。
她或许是美丽的,她的眼睛、她的鼻子、她的嘴巴、她的轮廓,无不在宣示着这个词语用在她身上的正确性。那头柔软的樱色头发,只要轻轻的一甩,或许就可以让整间医院的所有雄性动物都去跳楼……
她或许是温柔的,她的眼神、她的气质,都让我感觉到了足以让南极最坚固的冰山都融化的温度……
我还没有听到她的声音,但是,我明白了什么叫“完美无缺”……
她现在看着我,我这才发现我和佐助的姿势有多暧昧,我急忙用手用力的把他推开。
他后退了几步,冷冷的笑意渐渐浮现在嘴角。
“呃……看来我们出现得并不是时候!哈哈哈……”鸣人干笑着瞟了我和他两眼。
那个樱发女生静静的看着佐助,身体似乎微微的颤抖着,她从一开始视线就没有离开过他,就连我这个局外人也看出他们关系并不一般。
“樱她很担心你!所以……我就把她带来了,那个……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不忍心看着樱她受苦而已啦……”他挠挠头,喏喏的说着。
“喂!笨猪!”佐助转过头来看着我,“我需要你和鸣人出去一下!”
又……又叫我笨猪了!!
我可以不出去么?我有选择的余地么?
我还没来得及转身,就看见那个叫樱女孩飞快的从我身边略过,然后用手抱着佐助,轻轻的哭了起来。
下一秒,鸣人拉着有点发呆的我走了出去。
关门的那一瞬间,我听到了她的声音。
“呜呜……佐助……佐助……佐助……”
果然,声音也很好听……
现在,医院楼下的小花园中,我和鸣人就坐在佐助经常坐的那张木制长身椅子上,鸣人坐在我身边聊着一些牛头不对马嘴的话题。
不过没关系,因为我根本就没在听,我的思绪早就飞上了七楼的那间病房里。即使我的内心不敢、也不想去承认……
“啊!对了!你的名字是什么啊?我叫旋涡鸣人!做个朋友吧!”他笑着向我伸出手掌。
“我吗?呃……我叫日向雏田,叫我雏田就好了……”我的手轻轻的和他交握着。
他的笑容真的很灿烂、很舒服,就像今天的阳光一样。
但是,即使现在的阳光有多灿烂,也温暖不了我内心的冰冷。
从樱抱住佐助的那一刻起,我的心就开始混乱不安。
为什么?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天天曾经骂我单纯,容易被男人骗!我那时还天真的认为自己的周围都有护城河,哪里会害怕进攻呢?直到现在我才发现,他早就轻而易举地越过了护城河,而那座我自以为坚固的堡垒,正在他的靠近下逐渐崩溃,逐渐粉碎……
我曾经试图去阻止,但是却发现我的挣扎是那么的脆弱无力。
他说过不会喜欢我的。我记得……
那么如果被他知道了我的心意的话,我就很可能会面临Game Over,被fire出局吧……
我静静的坐在那里,没有再说过一句话。鸣人似乎也察觉到了我心里的不安躁动,也没有再说话。
我们就这样安静的坐在阳光下,仲夏日的和风轻轻的吹拂着我的发丝。
“Hey~~~鸣人!!”
我抬起头,看到樱!
她现在站在阳光下向着我们招手,笑容灿烂,却又那么刺眼……
我…………我现在是在妒忌么?!
呵!真可笑!
这让我又想起《白雪公主》里的那个恶毒的皇后,她也是因为妒忌所以落得个悲惨的下场。那么……我现在为什么也跟她一样,学会了妒忌……这些原本就是我以前最唾弃的东西,现在却一一的降临到我的身上。
如果有得选择,谁不愿意做白雪公主呢?有七个小矮人守护着,又嫁给了心爱的王子……
可惜这个世界上总会有些东西不如人愿,总要有一两个大反派的出现,才可以衬托出公主的惹人怜爱!而那个皇后就是其中的一个。
我只想问,在现实中,王子会看到皇后的悲哀么?
我现在的表情一定很丑陋吧……
我不喜欢现在的自己!我的心,几时变得那么婆婆妈妈的?
我伸出手用力的拍拍自己的小脸,或许我真的该清醒了,从这几天的幻境中清醒!就像天天常说的,把无聊的心情打包,然后让自己Easy Come!Easy Go!
樱微笑着走到我面前,然后伸出手与我的手交握。
“你叫雏田是吗?我叫春野樱!佐助这段时间辛苦你了!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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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你说春野樱啊!她很有名啊!她就是那间贵族学校的校花嘛……就连我们班上的一些臭男生一听到她的名字就开始肾上腺素激增耶!!我没有见过她真人啦!!所以不敢说她有多漂亮咯!不过听说她已经有男朋友咧……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啦!!不过以她这种条件,男朋友也不会差到哪里去喇!!靠!!提起她真让人烦心耶……”
“对喔!!我说我们家雏田几时学会那么八卦了?”天天不解的看着我。
对啊……我什么时候学会八卦了……
“哇哇哇哇……雏田……”天天大叫着,眼睛瞪得鼓鼓的。
“你……你……你不会是那个了吧……”她瞟着我。
“啊……什……什么啦……”我有点害怕了。
“哈哈哈……你不会是生理期来了吧!!”天天大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
什么嘛!!笨天天!!搞得我虚惊了一场……
不过,我原本郁闷的心情在她爽朗的笑声下,奇迹般的好起来了!
呵……很奇怪,不是吗?
那天以后,我没有再做小点心了,也没有再去过他的病房……
有时我送饭给花火的时候,偶尔会看见樱那轻盈的背影出现在医院中。毕竟……他已经不需要我做的点心了,不是吗?!
花火的病情也好起来了,她的主治医生纲手说明天就可以出院了。我看着花火那欣喜若狂的表情,心里有一点宽慰,毕竟住医院不是闹着玩的!
我每天都会陪她陪到医院的限定时间为止,但是每次我要离开的时候她都会不经意的露出那种寂寞的表情,想起她那种依依不舍的神色我的心就莫名其妙有点刺痛的感觉……
这个小鬼头在医院吃得太多苦了,那就让我明天好好的慰劳一下她的胃吧!
明天……明天就要走了……
那是不是代表了我和他再没有机会见面了……
毕竟……我们也算是朋友啊!!朋友而已……
那么……去说声再见吧……最后一次就好……
当我鼓起勇气走到他的病房门口时,却发现门已经关上了。
他不在吗?还是在啊?
要敲门吗?还是不敲啊?
没关系的!雏田!!鼓起勇气来!!说再见而已!!你可以的!!
“笨猪?!你站在这里发什么呆啊?”我听到了一把低沉好听的嗓音在我身后传来。
天那……是他的声音!!!!!!
我的心开始狂跳起来,而且因为脸部毛细血管中的血小板开始加速流动,脸开始慢慢发烫了……
我不敢回头,怕他看出我脸上泛起的变化。但是我感觉到他的手轻轻的绕过了我的腰,然后转动门的把手,打开了房门。
他绕过低着头,一动也不动地站在那里的我进了病房,沉默了半晌,然后转过头看着我,说。
“你还在发什么傻啊?进来啊!”
我还有不进去的余地么?没有!
所以我现在就坐在床边,而佐助撑起一条腿坐在床上,耳朵里塞着耳机,轻声的用鼻子哼着调子,神情悠闲的听着DISMAN。
他没有问我发呆的原因,我也没有说要找他的原因。我们就这样坐在哪里耗了十几分钟。
他倒好!耳朵里塞着耳机就什么都充耳不闻了!我就坐在那里尴尬得要死!!
“佐……佐助君,你最近好吗……”问了白问!!他好不好我不是一眼就看到了吗?
他没有回答我,甚至连身体也没有动一下,闭着眼睛用食指轻轻的在那里打着拍子。
“那个……佐助君……我妹她明天就出院了。或许……或许我们要说再见了……”
他还是没有回答我,我看他是塞着耳机所以什么也听不到吧。
“其实……这段时间能认识佐助君我……我很高兴!怎么说呢……我……我觉得有人喜欢吃我的甜点我很高兴的……”
我低着头,偷偷瞟了他一眼,没反应!
我继续说,“佐助君现在也不抗拒喝药了吧……我想佐助君一定会很快就好起来的!因为……因为有樱小姐在啊……所以,佐助君现在幸福吗?”
“呃……其……其实……我……我……我是有一点点难过的……毕竟我已经不能在为佐助君做什么了……好象……也不被佐助君所需要了……所以……我的意思是……”
哎!!老天!!我到底在胡言乱语些什么啊……
他突然一手撤掉了耳机,然后扭过头来看着我。
天……天那!!!!!!!他是听到了吗??????
他从床上起身,然后看了我一眼,说了一句“我要上洗手间!”就走掉了。
呼…………得救了…………
我看着他走出去的身影,感觉脑袋里懵懵的!刚才我到底说了什么傻话啊!!
我看着他放在床上的DISMAN,心里忽然很好奇,他到底都在听些什么歌啊!!于是,我把耳机塞上耳朵,然后按下PLAY键……
咦???什么声音也没有!!!!!!
我立刻把DISMAN打开,我立刻就呆住了,里面一只光盘也没有!!!
也就是说……我刚才说的傻话……他全部都听见了!!!!!!
我的心脏的跳跃次数在一瞬间直线上升,几乎升到了每分钟120下!!我清楚的感觉到按在DISMAN上的手在微微发抖……
“喂!!笨猪!!别人的东西不要乱搞这个道理你不懂吗?”
我转过头,看见他抱着手倚在门旁,冷冷的看着我。
我放下DISMAN,然后用最快的速度走出门口,就在我跟他擦身而过的那一瞬间,我清楚的听到了他的低沉的声音……
“雏田……不要喜欢我……”
我用尽全力冲到没有人的楼梯转角,豆大的泪珠从眼眶一点点的滴落在地板上。
这是他第一次,叫我雏田……
再见了!佐助…………
这一年的暑假,就这样稀里糊涂的结束了。残留在我记忆中的就只有医院那股浓烈的药水味,还有那个男孩清澈透骨的歌声……
到现在,已经开学两个多月了。学业其实很清闲,没有太多的功课与考试压力。即使如此,我还是跑去参加了很多社团,加入了校会的很多部门,结果一天忙到晚,甚至连思考的时间也没有。
天天看到我很是心疼,总是说,我这样下去一定是吃不消的。
其实……我自己又何尝不知道呢?!
我的心里是很清楚的。我在学习遗忘。我努力的让自己去忘记与他相处的那246个小时……
有一次,我在图书馆整理图书时,偶尔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发现了那一本尘封多年的《格林童话》。我小心翼翼的把它捧在手里,然后轻轻的用抹布把封面上的灰烬拭去。
手轻抚在书本发黄页面上,凹凸不平的触感让我想起妈妈温暖的双手……
在翻开第48页时,我又看到了我小时侯听了千百遍的故事——《白雪公主》。
「
恶毒的皇后被强行套上烧红了的舞鞋,然后倒在地上悲惨的死去
美丽的白雪公主和心爱的王子举行了盛大的婚礼
七个忠诚的小矮人也有出席
从此两人过着幸福快乐的生活,直到死去。
」
原来……王子始终还是没有原谅皇后。
我把书轻轻的按在心口处,然后捂着嘴巴轻声的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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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从这里夺去的,新春会还给你。——by 海涅」
夏天悄悄的走了,秋天就会悄悄的来了。
秋天在金色中枯黄时,冬天又轻轻的降临了。
早晨的细雨清风,围巾轻碰肌肤的温暖触感,灰色的落叶撒满校园的林荫小路,我被拥抱在冬日微寒的湿冷中。
…………
I stand alone in the dark-ness
The winter of my life came so fast
Memories go back to child-hood
To days I still recall ……..
…………
我低声的哼唱着我第一次看见他时他唱的那首歌,而天天就安静的站在我身旁。我后来知道这首歌叫“Forever”,原唱是Stratovarius,一支来自Finland的乐队。
我渐渐的感觉到血液似乎要从身体中缓慢抽离,眼前的景物都似乎被一层磨沙的玻璃阻隔开,眼睛无法聚焦。然后我听到我自己在天天的惊呼中倒在了潮湿的落叶堆上。
最后的片段是零碎的,我只模糊的看到天天那张惊慌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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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雏田……雏田……雏田……”
是谁?是谁在叫我?
“雏田……雏田……雏田……”
我缓缓的睁开疲倦的双眼,然后就看见了天天那张布满了泪珠的脸。
天天看到我醒了似乎高兴极了,一把抱住我就开始小声的哭了起来。我用手轻轻的拍着她的背,心里忽然觉得有些酸酸的。
什么嘛……笨天天!我现在又不是死掉了!哭不像是你的作风啊!
天天从棉被里抬起了头,然后用手狠狠的擦了擦脸,红着眼表情阴冷的看着我。
“你这个大笨蛋!!!!为什么连自己发烧也不知道啊!!!差不多40度耶!!!!吓得我要命啊!!!!!”
她不停的用手戳着我的额头,虽然嘴里不停的责骂着,但是我却看到了她眼睛里的温柔和担忧。
“天天……对不起啊……”我小声的说着。
“不要跟我说对不起!!!只要你少给我添麻烦就好了!!!”她没好气的看着我。
“恩……”我轻声的应着,低下头不敢再看她。
“雏田……你老实跟我说!你这段时间到底怎么了?”
“啊???什……什么??”我讶异的抬起头,看到了她严肃的表情。
“没……没什么啊……哪有什么发生啊……”我越说越小声。
“你别骗我!!!你那一套在我面前是不管用啦!!!我还不够了解你吗???从放暑假到现在你就一直都怪怪的!!!快点给我说出来!!!你到底隐瞒了我多少事情!!!”她抓住我的肩膀,用力的摇着。
她看到我忧郁的表情,叹了口气继续说,“雏田……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吗??我们不是朋友吗??我们是从小就在一起的好朋友啊……”
我看着她有点涨红了的脸,忽然觉得眼眶附近热热的……
我现在每天都要打针、吃药,这些事经历到我身上令我很苦恼,我终于明白佐助以前为什么每次吃药的时候都会逃,原来那些药真的不是人喝的!!
那天,我把所有的事情都向天天坦白了。还以为会得到她的一顿训斥,结果天天几乎什么也没说,只是用手轻柔的摸摸我的头发说,“我们家的雏田也长大了。学会喜欢人了……”
听她的语气,我以前真的有那么不懂事么?
现在花火每天也给我送饭,然后就一直陪着我,这让我微微的觉得有点过意不去。
“不要摆出那种表情!!!赶快给我好起来!!!我需要有人在家里做饭给我吃!!!”
花火丢下这句话就走了。
我喝下了药,躺在病床上,或许是因为药力作用,我的脑袋有点昏昏沉沉的。
窗外,是一个我生活了16年的世界。
天上的星星在寂寞的眨着眼睛,霓虹灯闪烁的光芒,衬得外面黑暗的世界如梦似幻,我沉默地聆听着蟋蟀清脆的歌声,渐渐进入梦乡……
在凌晨时分,我又迷迷糊糊的醒过来一次,在一片朦胧中,我似乎看到有一个模糊的人影坐在我的床边,那双黑色的瞳孔在微光下闪烁着,又似乎要融入四周的黑暗之中。
“花……花火?”我叫出来的声音简直像是蚊子。
他没有回答,静静的坐在那里看着我,然后伸出手温柔的抚摩着我的额头。
是梦吗?我不确定……
但是我在朦胧中感觉到了他手掌上传来的温度。
我努力的想撑开疲倦的眼皮,却发现是徒劳无功的。就在我半昏半醒的闭上眼睛之前,他消失在沉默的黑暗之中……
早上醒来时,回想起那一切,似乎是那么模糊,却又那么真实,让我分不清到底是梦还是现实。
后来的两个晚上,我都没有再做那个奇怪的梦。我办理出院手续的时候把这一切都向天天说了。
“幽灵……是幽灵!”天天表情阴森。
“不……不会吧……世界上哪有那种东西……”
“哼……那你要怎么解释?这个世界上本来就有很多神秘的事件是科学也无法解释清楚的……尤其是在医院这种敏感的地方,出现那种不干不净的东西也不奇怪了……”天天煞有其事的说着。
“没……没可能吧……”我觉得背脊有点发凉了。
我就站在电梯门前不停的和天天争论着。然后,我听到了一把令我全身都在一瞬间僵硬的声音。
“嗳!笨猪!是你吗?”
是他……是他……是他……是佐助!!!!
我不敢回头,我的勇气似乎完全蒸发了,周围的空气稀薄得让我感到呼吸困难……
天天用诧异的目光看了看我身后的那个人,又看了看我的表情,脸上渐渐露出意味深长的微笑。
“笨猪!不认识我吗?”他走到我面前,用手捏捏我的小脸。
我窘迫的低下头,困惑的发现脑子里竟然找不到一个合适的词语去回答他。
“你叫佐助吗?我有听雏田说过你喔!”天天微笑着说。
“哦……是吗!那我真是荣幸啊……”
我微微的抬起了头,看到了他似笑非笑的表情,诧异的发现他好像瘦了一点。他额头前的刘海比以前更长了一点,脸颊也比以前稍微瘦削了一点,而且,他还是穿着那套病人服。
为什么呢?
他这段时间是不是吃得不够好啊……他的病还没好吗……还是说……他还是怕吃药吗…………
“笨猪!你发什么呆啊?”他勾起嘴角看着我,用食指轻轻的敲了敲我的脑袋。
又……又叫我笨猪了!
不过……好象也没有那么刺耳了……
“佐助君!!要吃药咯!!!”一声清脆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樱站在不远的地方向他挥着手,她微笑着,就像一朵盛放的蔷薇。
他望着她,然后转身向她走去。
他走了几步,忽然停住了脚步,沉默了半晌,然后说出了一句我意想不到的话。
“笨猪……以后不要再生病了……医院不是你来的地方……”
他的背影并没有在我眼前逗留多久,很快就和樱走了。
我感觉到有一只温暖的手轻轻的握紧了我,我转过头就看到了天天那灿烂的笑容。
“我们走吧!”她拉起我的手,然后头也不回的冲出了医院的大门。
天空满布的乌云已经在清风中散尽,只在漫天的蓝色中残留下一丝一屡的白色,阳光穿越过我飘扬着的发线,我就这样被天天拉着在味道新鲜的空气中奔跑着。
我的爱情……
绽放在美丽的夏天
我站在起跑点等待着鸣枪起步……
却无奈的看到了终点的结束。
作者:雏森妹妹